夹抖几下,便钳着两瓣逼开始捏,胯也不断朝我挺:“奶罩不戴,内裤不穿,还说是特意来看我,不是勾引是什么。”
他怎么混淆视听,故意污蔑我?
韩寂已有了要撸我裤子的趋势,光天化日之下,他怎么一点不害臊,而且这条路多有人走动,他也不怕被人听见。
手上愈发使力,奶子都快被他生生掐出了水,飞速颠抖的两瓣肥阴由外而内任绵痒侵入,毫无抵抗之力。
“韩寂哥哥,这儿不行,别弄了好不好。”只希望唤醒韩寂的一丝理智。
悬在奶上的手短暂离开,真把我裤子脱了,只脱了半截,露出两瓣圆臀,他似乎在掏性器,抽空哄我:“夹射一回,就放你走。”
你的一回,是我的几十回。我要是还信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但我的反抗终究只是徒劳,他已挺着粗长横进我两腿间,试图寻找刚被他玩弄出水的穴口,“不?你都光着屁股来了,我要是不硬,岂不是对不起你?”
鸡巴没立即进去,而是如手指一样,在穴口滑扫,盘根错节的青筋回回都刮过肥逼内端,弄得我一浪一浪痒:“对不准,撅一下。”
我才不撅,大白天的多羞人。
韩寂拢着奶子,继续磨鸡巴,前胸微微往下压我,声音却柔了些:“刚刚和贺兆比较,没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