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听说黑皮的名姓,但更令我惊讶的是,韩寂竟然在示弱。

        “那还不是你要比的。”我小声喃喃,他与我贴得太近,无意听到了,肉胯朝我顶着,“谁更厉害?”

        他磨得不快,痒意却密密麻麻往我身体里钻,我不愿承认自己被他帅到了,故意说:“都挺厉害的。”

        “都?”他语调微扬,忽将我屁股一提,鸡巴顺着翁张的肉缝便滑挺而进,裸着臀,反倒方便了他持续深入,他不顾我平衡,狠狠往前撞,我只能自己扶住石头,山石冰凉,将我激得一颤。

        韩寂随此次翁缩将肉身又推进去几厘米,把软洞塞得极满,以势要将我掀翻的架势深深撞挺,掐着白花花的臀肉问我:“再说一遍,谁更厉害。”

        他怎么这么大气性,我真后悔自己嘴贱,更后悔自己好奇看了半天比试,耽误了正事还被韩寂这狗批逮了个正着。

        “韩寂哥哥,呜,韩寂哥哥最,最厉害,好厉害。”

        我语焉不详,他却偏要听个一二,龟头在湿洞里卷着软肉翻搅,竟然玩起了打圈游戏,一圈一圈紧贴在肉壁上,用粗鸡巴将我肉洞舔咬了个遍:“哪里厉害,具体说说。”

        有了近一个多月的欢爱经验,他已经能将时间混得更长,控制自己不那么快射精,就为了在我洞里多躺会儿。但战线拉长,受苦的是我的奶子和我的穴啊,我简直恨不得马上把他刺激射。

        “韩寂哥哥打架厉害,掰手腕厉害,做俯卧撑厉害,胸肌鼓得厉害,做爱也厉害死了,每回都把我的逼插得喷水不止,韩寂哥哥的鸡巴太会干了,逼又被撞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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