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句话,当成韩寂示弱的证明。
韩寂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单看着,有几分文弱的温柔,难以想象其主人是个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大概是混架太多,收敛力气不熟练,握住我脚踝的触感极紧,疼痛甚至从皮肉传进骨缝里。就好像…
他在隐忍什么似的。
我这人天生怕疼,生理眼泪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便从眼角洇了出来:“韩寂,疼。”
韩寂眼底有了波澜,手指松开两寸,他抬起头,目光中似有嫌恶:“眼泪,憋回去。”
他最讨厌我哭,甚至还拿拳头威胁过我,敢哭就要揍我。
这狗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模样有多吓人啊?
本来就快溢出去的眼泪眨眼间,从我脸上滑落,但我忌惮韩寂的拳头,愣是不敢哭出声。
大概是我默不作声流泪的样子太难看,韩寂不悦地啧了一声。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副厌烦的模样,好像我犯了多大的罪过,可天生泪失控体质也不是我想要的啊,情绪一上来,就没那么害怕了,反而挣了挣被他抓住的脚踝。
“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疼,你怎么总是这么对我,我要去告诉我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