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硬物突顶,我眼前一阵眩晕,躺倒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反抗,似乎掀起了我的衣摆,小腹凉凉的,受着风吹。
韩寂居高临下看我:“沈昭,别招我。”
这狗批每回生气,都喜欢把我的名字咬得很重,好像这样,就等于把我撕咬过一般。
我每次都不敢惹这煞神,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但这回,我却很高兴。
这证明战术初有成效,而我赶走韩寂这傻狗,指日可待。
他已经松开了我的脚腕,我抬起自由的脚丫横空去踹他:“你敢欺负我,我…”
脚趾撞在团硬肉上,我愣了。
抬头看他,韩寂也愣了。
脑袋一蒙,草,完了,我把韩寂的鸡儿踹歪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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