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醉了。

        我搜肠刮肚,准备整整他,顺嘴问了一句:“韩寂哥哥,你哪里疼啊?”

        韩寂指指自己流血的伤口:“这里疼。”

        我微愣,此刻心情怪异,又或许是,我突然意识到韩寂目前也只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罢了,却要为我的意外担责,有点心生愧疚。

        但转念一想,韩寂一个月十万块工资,工作有些风险,似乎也情有可原。

        韩寂的胳膊赤裸着,横在我的腰间,我想挣脱,却被他箍紧,动弹不得,我弱弱道:“韩寂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醉意上头的男生缓缓抬头,定定望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连忙举起手里的药瓶:“韩寂哥哥,我是来给你上药的,不是敌人。”

        你可别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弄死。

        后腰的臂膀挤开堆叠的衣裳,贴在腰肉上,紧触激起难耐的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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