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微微用力,我不受控制朝前倾去,韩寂的膝盖顺势插入我的两腿之间,敦的一下,我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冲我抬抬下巴,眼底漫着不经心的红霞与桀骜,张唇道:“上。”
啊啊啊,他到底醉没醉啊!
我硬着头皮,取出棉签,在开口的药瓶里一蘸,望着有些流脓的伤口,我举棉签的手一顿,这种伤口,应该先消毒吧。
“怎么了?”醉中的韩寂,说话时舌音卷得更加明显。
我偏头看药箱:“还没消毒。”
手臂先我一步,拿起箱子里的药用酒精瓶,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韩寂已经拧开盖子,对着他自己的伤口撒了一股,水痕顺着血洞流进去几滴。
他疼得开始发抖。
我一把抓住他继续动作的手:“谁教你这么消毒的?”
韩寂抬头看我,眼尾在我的注视中越来越红,很缓很慢地扯了扯嘴角:“我一直这么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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