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沿着我的腰一路下滑,最后托在我的臀瓣上,如从前那般,轻佻地颠了颠,问我:“说,给肏吗?”

        我突然觉得他醉得实在太深,明明我记忆里的他对男女之事从不感兴趣,是酒激起了他的欲望吗?

        没等到回答,韩寂惩罚似的朝前顶了顶胯,肉身推进一块,因为我的穴窄,就将他卡住了。

        又是那种丝丝麻麻的痒,还有几分撑胀的酸疼,我怕,含着泪抱腰求他:“韩寂哥哥,我错了,我不要你给我洗澡了,你出去好不好?”

        他正低头看我,唇角在晃眼的灯光里忽明忽灭:“沈昭。”

        我期待着韩寂能恢复一些理智,低坠的奶头忽然撞进一只手里,五指并拢,将圆滚的奶肉揉得变形,乳粒被包在掌心里,与粗糙的茧亲密相拥。

        “嗯啊…韩寂哥哥…”我又惊又痒,慌乱中再次喊他,可韩寂却抓揉得更加使力,好像要将先前没摸过的份儿都摸回来似的。

        “下面骚,奶子也骚。”他不再托我,一手揉抓一个奶,将我吊在半空,我惊得伸手紧抱他的腰,双腿不自觉缩起,原本卡在我窄缝里的巨物顺着这股力道朝里一顶。

        “呃嗯。”韩寂闷哼一声,盖过了我的痛呼,他问,“这一层是什么?”

        女穴里有层薄薄的膜子,他的东西一撞,传来淡淡撕裂的疼痛,虽然只有一阵,可我还是瞬间疼哭,也不顾什么害怕了,对他又拍又锤:“你出去,我好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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