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发白,想来被夹着也不好受,语气发涩,缓缓问我:“你是第一回?”
不然呢。
我又不可能给别人看我这副畸形的身体。
痛得不停扭臀,可根本是治标不治本,只能继续劝他把东西退出去:“我真的好疼,韩寂哥哥,我好疼,求求你呜呜,出去吧,好不好,再顶膜子就裂了。”
他似乎也犹豫了,大概是没想到我的女穴这么窄,容纳起来如此吃力。
眼看他有了退出的倾向,我继续劝导:“韩寂哥哥,这一回你就饶了我吧,以后等洞松了再给你肏。”
他的动作一顿,身体僵了下,我正要发问,突然感觉下体一紧,粗壮的雄根一股脑猛入,撕裂的疼痛瞬间传导,嫩膜破裂,洇出点点鲜红。
韩寂的两手不知何时已绕到我的后腰,捧住我两个臀,顶着胯往我穴里推挤。
“还想和别人搞。”他不再在意我的哭泣,只知猛攻,“搞松了再给我是么。”
这一刻,我有种莫名的错觉,韩寂的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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