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瞧见易牧带着墨镜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时,一脸黑线。
这人是不是有病,室内带什么墨镜?
“哈喽呀师兄。”
男人摘下墨镜,在手中扬了扬。一副显眼包的做派。
纪沉没眼看他,转身进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易牧则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在客厅逛了两圈,口中“啧啧”着,顺势豪迈地在沙发上躺下。就当自己家似的,姿势一点都不拘谨。
“师兄,你这小房子不错呀,还挺温馨的。”
“师兄你放心,我这人随遇而安,有地儿睡就行,不会嫌弃你家小的。”
易牧晃着腿惬意地躺着,纪沉瞧他这副样子,冷笑了一声。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那条晃动的小腿上。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