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牧捂着腿,疼得五官扭曲。
纪沉却气定神闲地坐到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往他面前的边几上放了杯水。
易牧瞟了一眼透明的玻璃杯,不满地撇了撇嘴。
“我不喝农夫山泉,我要喝茶,茶叶要顶级的碧螺春!我还要我喝茶的兔毫盏。”
“你看我像不像碧螺春?!爱喝不喝,不喝渴死。”
纪沉没好气地朝他补了一脚,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来干嘛的。
“要求这么高,怎么不在a市好好待着?”
易牧听言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起桌上果盘里的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袁老头逼我过来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长相斯文的男人啃苹果的样子却是十分奔放。就像是一位温婉婀娜的淑女在你面前狂炫油炸臭豆腐一样。十分违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