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拿到这份协议的时候,他凌泽宇别提有多兴奋了,睁眼闭眼都是秦瑾玄跪地求饶、被他玩得生不如死的画面。
他一高兴就在舞厅挥金如土,甚至还赏了黄宣。
哪知,一夜醒来,惊雷炸得他头昏脑胀。
他感觉这一切都如梦境,可派出去的人带了铁证回来,他就知道,这回他们输得很彻底,估计要被玩死。
捂着还有疼痛的牙关,又摔碎杯子的他,大吼:“黄家那瘌痢头呢,这狗杂种居然害我,二公子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打断他四肢,我要扒光他剩下的那几根顶毛。”
“他不是有鼠丑味吗,我要将他丢尽死老鼠窝。”
凌泽宇这位凌二公子的确被气得不轻,因为昨晚在舞厅狂欢的时候,圈内的人都知道瘌痢头跟秦瑾玄对赌的事,是他搞出来的。
而今,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不可一世的凌二公子,以后又有什么脸面在苏城混。
就算圈内的那些人忌惮他们凌家怕他报复,嘴上不说,可心里也会笑掉大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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