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黄家那瘌痢头关机了,找不到。”一保镖小心翼翼的回答。
“这狗东西躲起来最好,要是敢公开卖我,我削他全家。”
此刻,黄家别墅。
一阵皮鞭的抽打和惨叫声后,跪在地上的黄宣咧嘴哭着说:
“当年你们没钱给我治病,害了我一辈子,现在有钱了,难道还不许我为自己找点乐子吗?”
“让我巴结凌家公子的人是你,现在出了点事打我的人也是你。”
“你自己能,为什么还让我活在别人的嫌疑和鄙夷中。”
这算是瘌痢头这些年来头一次这般忤逆吧。
浑身火辣辣疼痛的他,心里却是无比的委屈。
因为他也没想到秦瑾玄真能在绝境中拿回他们家的宅子,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我没用,是你没用。”瘌痢头居然这么说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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