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余光瞥着他阴云密布的神情,
她知道,以萧景珩的多疑,他必然是谁都不信的。
可皇后伪装心疾一事已经板上钉钉,证据就摆在面前,这件事就必须得有一个交代。
“都住嘴!”
萧景珩呵斥一声,殿内旋即静下来。
唯有皇后仍旧哭着对萧景珩说:
“皇上,臣妾当真是清白的!您是亲眼看着臣妾是如何拼死为您生下了静和,且臣妾早产血崩也是不争的事实!宸妃说臣妾要算计她,可臣妾贵为一国之母,何以会用自己再不能生育为赌注,去算计她一个尚无子嗣的妃嫔?”
皇后哭得声嘶力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可萧景珩又不是个瞎子,
任凭皇后演技再好,那一旁跪着的褚院判这会儿吓得脸都白了,谁又瞧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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