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是心虚,早就该开口分辨,何以会一直沉默不语?
萧景珩大抵也明白,这种种恶事皇后怕是已然脱不了干系。
但她偏是中宫,是他千挑万选授予金册金印的皇后,是受天下万民敬仰的一国之母,
今日事一旦传出去,岂非要全天下百姓都看了皇家的笑话?
欺君本是重罪,但骤然废后所带来的种种麻烦,萧景珩也不能不考量。
于是在短暂的思虑过后,萧景珩尚算心平气和地说了句,
“虞圣手妙手回春,治好了皇后的心疾,这千两白银是你该得的赏赐,你不必推诿。”
他将银票丢还给虞圣手,又低眉看向褚院判,
“至于褚院判,你伺候皇后多年,却对皇后顽疾束手无策,焉知不是你技艺不精,空吃白饷?你这般无能,也不必留在太医院当差了。江德顺,去着人扒了他的官服,行宫刑,将他丢去辛者库服役。”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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