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终于明白顾卿寒要这么问了。
她好笑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我凭什么怪你呢,又有什么资格怪你?差点要我命的是病,又不是你。你只是没有第一时间送我去医院而已。
别说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就是父母儿女,也没责任,即便我们是真的恩爱夫妻,我也没资格怪你。
顾大爷,您不用负担我这条生命的。”
说到这,言蹊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其实我都理解的,一个人如果对另外一个人有了期待,就会忍不住苛责,埋怨对方对自己不够好。但我们之间,我是没资格苛责您的。
您不爱我,不爱就是不爱,没有的东西,不存在的东西,执意所求,痛苦的只有自己。
顾大爷,你还记得在老宅,我跟你说过的话么?
我已经想通,就是不知道您有没有想通?”
女孩的语气清清淡淡,
却仿佛一颗石头,重重砸进了顾卿寒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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