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女孩在说什么,在说他和顾母之间的关系。

        不存在母爱,是求不到的,执意所求,痛苦的只有自己。

        顾卿寒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精致无双的面容顷刻间冰寒入骨:“这番话是夏凝教你的?”

        言蹊一懵,什么意思?

        此时的顾卿寒已经非常不耐烦,下颌紧绷,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

        之前在老宅,他就纳闷,以程言蹊懦弱胆小的性子,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一向是主张让顾母接受他的,每次去老宅,都对顾母殷勤备至,各种讨好。

        如今,再次重复一次,才让顾卿寒发现异常。

        她这副面无表情,平静叙述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背词。

        肯定是夏凝又给她出主意了,甚至不惜诋毁自己,也要加重程言蹊在他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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