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担心他老人家察觉到什么,立刻收回手腕,摇头:“我没事。”
“你还敢说你没事?”陈鹤气得手抖,眼眶都红了。
这个小丫头是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精心养护了多年,才能跑能跳。
好不容易给养大,结果才几年不见,就把自己糟践成这副死样子。
言蹊担心陈鹤气出个好歹,赶忙上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师父,别气,别气,我真的没事。”
“知道叫我师父了?”陈鹤气哼哼的。
言蹊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像小时候一样,蹲在陈鹤腿边,抱着他的膝盖,委屈得呜呜哭。
陈鹤被她哭得心都要碎成八瓣了。
这个死丫头怎么命途多舛,总是遭难。
刚出生就被医生宣判死刑,被父母遗弃,被她家那个不靠谱的外公抱他跟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救活。
又细心养大,结果,又把自己弄成这副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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