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知道身体亏成什么样?
陈鹤心里恨得不行,想要揪
着她的耳朵,使劲拧,但是一看她哭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心又软了。
唉,真是孽徒。
不省心啊!
“别哭了,哭多伤身。”陈鹤拉着言蹊坐下,“跟师父说说,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好端端的在南城待着吗,怎么又跑到北城了?还改了姓?”
好端端在南城待着?
言蹊愣了一下,拿着纸巾擦了擦脸,试探道:“师父,您还不知道么?南城苏言蹊已经死了。”
“胡说。”陈鹤瞪她,“别咒自己,我还盼着你长命百岁呢。”
言蹊坐到地上,如小时候一般依赖地靠着陈鹤膝盖。
她已经听明白了,师父还不知道她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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