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振臂一刀劈过去,被后者轻轻松松化解,“你帮这个女人,难道不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她一个女人难道还能坐上皇位不成?到时候还不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容玠眉梢微挑,讽笑一声:“你说得对。”
在淮山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下,他不紧不慢补充,“我的确是有私心,但是你想象的私心完全不同。”
他眼里渗出点凉意,一剑挑了过去,尽管淮山侯躲避及时,锋利的剑刃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容玠冰凉的嗓音徐徐落下:“我若想要什么东西,定会自己争取,绝不会靠女人来达成目的。”
不会更不屑。
淮山侯抹了把脸,触及到一手的鲜红,怒极反笑:“我就不信,你对那个位置当真没有半分觊觎?!”
容玠沉默片刻,眼神有些恍惚。
觊觎?
他想起了上一世,皇帝曾跪在他面前求他,求自己保他一命,然而他断然拒绝,对方破口大骂,骂他乱臣贼子也妄图染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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