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皇帝不知道,在他死后,江山于他唾手可得,然而他却始终没正眼看过。
容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似笑非笑凝视着淮山侯,微微偏头:“你是试图在我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点、劈、挑、刺……
那柄剑在他手里挽成了花,刀光剑影映过他的眉眼,容玠唇角微弯,语气冷淡:“可惜从头到尾,你我都没有半分相同。”
淮山侯神色僵硬地低下头,利剑不知何时刺穿了他的胸膛,剑身没入了半截。
容玠冰冷的嗓音传来,“你输了。”
他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拔出了剑,鲜血涌出,带出的一串血珠溅到了容玠下颌脸颊,他眸色一暗,眼里多了几分不悦。
淮山侯身子一沉,双膝砸在了地上,缓缓倒了下去。
瞧见这一幕的人不在少数,无不暗暗心惊。
淮山侯一死,他带来的人自然也不成气候,很快便被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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