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生戾气,容玠面色一沉,骤然站起身来。
谭县令吓了一跳,震惊地望着他:“你,你若是想要去探视金家人,自去便是。”
作甚突然这样吓人?他也没说不答应啊!
容玠冷淡颔首:“多谢大人,某先告辞。”
谭县令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喝了口水压压惊:
“这年轻人,怎么比我爹还吓人!”
——
容玠来到了县衙大牢里。
当差的狱卒得了县令的吩咐,客客气气请他进去:“您这边请。”
漆黑的甬道里,摇曳的火把在墙上投落下狰狞的影子,周围的惨叫声将这气氛的诡异烘托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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