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面不改色,视线也不曾有丝毫偏移,神色瞧上去很是淡定闲适,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自家后院。
狱卒暗暗咋舌,瞧着文文弱弱的一个书生,倒还挺沉得住气,多少人第一次进来见了这阵仗吓得腿软!
他何曾知道,面前这位可是出入诏狱如同家常便饭,论到刑讯手段,更是让人谈之色变!
就这场面,还真不值得容玠看在眼里。
狱卒还是好心地为他解释:“咱们大人仁慈,一向不喜欢用刑,可那金家犯的是滔天大罪,到了狱中也是不能让他们轻省的!女眷就罢了,老弱妇孺大人也不至于故意针对,可男丁就不同了,自打进来那是没一刻好受的!”
“喏,尤其是那个金铭轩,抬进来的时候就奄奄一息,待了几天眼瞧着只剩半口气了!要我说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往日作了那么多孽!”
他说了许多,容玠只面无波澜听着,神色温和并无不耐,狱卒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是我话太多了,您别见怪。”
“无碍。”他唇角微弯。
“容玠……”一声虚弱的,含着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
容玠视线微挪循声看过去,眉头略略一挑,竟还是个老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