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那间牢房,脾气很好地询问:“这位小哥,那人是我同乡,可否行个方便让我进去与他说会儿话?”
狱卒自然没有不应的,上前开了门,不忘叮嘱:“那您自个儿注意些,要什么喊一声就是,我就在旁边候着。”
容玠道过谢,抬脚进了牢房,杨钦的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眼神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之前被金家“特别关照”,这会儿模样不可谓不狼狈。
容玠眼里若有所思,忽然笑了下:“许久没见故人,进来叙叙旧。”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杨钦只以为他是来落井下石的,咬着牙声音隐忍:“我已经按照宋窈所说,指认了金铭轩,也还了你清白,她什么时候才肯把解药给我?”
金家锒铛入狱,他出去之后也不怕再被报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宋窈?
原来她是用这种方法让杨钦听她话的?
容玠眼神有些微妙,意味深长打量着他:“杨钦,你我相识多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天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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