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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窈把手里攥着的两盒胭脂交给谷雨保管,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人。
容玠身上还穿着朝服,绛紫色华丽而不失庄重,尤其衬肤色,将他衬得色如春晓,眉如墨画,眉眼隽着几分随性散漫。
他也正在瞧她,瞳眸点漆,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
宋窈顶不住先出声:“二郎今日下职倒是早。”
容玠唇畔携着隐隐笑意:“也是碰巧,不然怎么能瞧见嫂嫂此等英姿?”
她腮边微微一鼓,有些气闷。
果然还是让他听见了。
“那郡主仗势欺人,若她态度好一些,我让给她也不是不成。可她一上来就二话不说明抢,我岂能忍她?”
容玠目露诧异,品着她话音里的不忿,倏地低笑出声:“我并非在责怪你。”他眉眼闪过思忖,“方才听风止说,安宁郡主此人,素来嚣张跋扈,她父亲是淮山侯,一向深得太后倚重,倒是有几分嚣张的资本。”
容玠眼里掠过雪色,笑吟吟望着她:“不过嫂嫂也不必惧怕,放眼整个盛京,只要你别招惹到太后陛下跟前,我应是能让你横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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