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温和,却不难听出嚣张狂妄。
宋窈莫名有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这不就是她最开始梦寐以求的生活么?
她眼神若有所思,语气试探:“要是不小心招惹了呢?”
容玠眼神微微一凝,宋窈清了清嗓子,正要将这话题一笔带过,却听他语调懒散:“那就到时候再说。”
她面容一怔,心头有几分微妙,她颇为不自在地垂下眼帘,盯着裙摆上的绣花:“多谢二郎,我是说那两盒胭脂。”
胭脂事小,他是想给她撑腰。
容玠唇角弯起:“便是不用我出马,嫂嫂也能解决的很漂亮。”他话音微顿,“不过,往后你的一应支出,还是从府里走账吧。”
宋窈张了张嘴,他漫不经心地打断她,“唐伯为府中操持每月尚且还有五十月例。”
宋窈原本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转为疑惑:“你连唐伯的月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容玠神情波澜不惊:“风止是个大嘴巴,一天到晚闲不下来。”
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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