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笑听罢笑问了一句:“我出资,我要百分之百的股权。”

        “那是你爸爸的公司!”童老太太没忍住怒声呵斥道。

        “那你们想空手套白狼啊?”说完童笑把电话给挂了,嘲讽的扯扯唇,别说他们不给,就算给了童笑也不愿意把钱投到童应安身上,他几斤几两童笑还是知道的,她又不是嫌钱多的烫手。

        眼见着怀柔政策没用,又开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试图用什么亲情伦理来绑架童笑,甚至扯什么他们是童笑监护人,有权处理童笑手里的资产,她如果再不同意便要和她的亲人们对铺公堂了。

        可惜童笑油盐不进,并且好心的给他们看了看当初戚朝颜把财产赠予给童笑的资料。

        对于童家人的嘴脸,戚朝颜比童笑更清楚,所以资料上写的明明白白,所有东西都是童笑的,童家一分钱都捞不着。

        童家人虽心有不甘,也只得悻悻然收回了那副张牙舞爪想要把童笑生吞活剥的凶狠劲儿。

        他们安分了,童笑就把整颗心都放到了学习上。她成绩本就不错,高三这年再努力了一把,如愿考进了安越大学的金融系。

        安越在北方,除了春天满城杨柳絮,冬天整市飞黄沙,还有一年四季笼罩着整个安越市的雾霾。地方是个好地方,灯红酒绿,科技政治中心,可惜不养人。

        原客身体虽然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是禁不住安越的空气,也抗不过安越的冬天。所以尽管他自己想要跟着童笑去安越,最后还是被原家父母劝住了,报了泸西的大学。

        原客填完志愿以后,整个人就有些阴沉,以前嘴角常挂着的微笑没了,话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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