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笑心里也有些舍不得,毕竟两个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骤然分开,总是会有点不习惯的。

        童笑郁闷了一整天,自我开解之后反过去安慰原客:“泸西和安越虽然不近吧,但坐飞机也就两个小时的事,很方便的。”

        原客眼皮都没抬一下,勉强笑了笑,“嗯。”

        整个人仍是如同被一团黑雾笼罩着,十分阴郁。

        当夜原客就发了高烧被送去了医院,童笑跟着原父原母陪了半宿,等原客情况好了一点才悄悄松了口气。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原父留下陪床,原母和童笑一起回了家。

        这会儿天边已经露出了一线橘红色的光晕,童笑抬头眯眼看了会儿,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困意突然就涌了上来。

        她耷拉着眼皮坐进车里,眯了一会儿。

        到家后也没心思干别的,整个人钻进被子里,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她是被电话铃闹醒的,她朦胧着眼接起手机,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那头顿了一会儿,不敢置信地问:“不是吧,姑奶奶,您瞧瞧外边的天,别说屁股,这估计都晒到头顶了,你怎么还在睡?昨晚熬夜打游戏了?不能吧……玩个奇迹暖暖你能玩通宵?你难道不止四个号?还是你又另外开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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