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花和陈巧兰也不知道:“他从早上出去就没回来过。”

        公安又问:“那周长运平时和谁结仇?”

        朱桂花和陈巧兰也答不出来,毕竟村里互相合不来,因为一点羊粪都能打起来,要说死仇,好像也没有。

        周长林努力想了想,把这两年和周长林起过口角的人都说了一遍,自己觉得哪个都不是那种阴毒的人:“虽然吵过架,可是都是乡里乡亲,应该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毒手。”

        公安记录完,看着周时勋:“我们天亮会去一趟河湾村,等周长运醒了后,我们再过来一趟。”

        周时勋微微颔首:“辛苦你们了。”

        送公安下楼时,盛安宁也跟着过去,看着人离开,有些好奇地问:“你说谁会这么狠啊?”

        周时勋突然问了一句:“这种手术你会做吗?”

        盛安宁啊了一声:“我怎么可能会这种手术?我又不是医生”

        周时勋抿了抿唇角没再说话,刚才来医院时,医生说周长运耽误时间长,没办法进行再接手术时,他看见盛安宁弯了弯唇角,明显地否定医生的话。

        最后还眼睛亮了亮,似笑非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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