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竟未曾察觉屋内所发生的一切。他耳内被塞了棉絮,被剥夺听觉的同时,瘙痒难耐。
少侠擦干净剑上的血迹,费了些力气将萧延绍抱去隔壁干净的客房里。
或许不该只切断此人的手筋脚筋,直接斩断四肢的话,抱起来会轻松许多,也不必担心人会逃走。
少侠将人放到床上,又打了盆凉水,擦去自己身上溅到的血渍。
萧延绍手脚被挑去经脉,软绵绵地垂在一旁。他只能勉强挪动膝盖,想爬得离这人远些。
少侠伸手摘掉了那些用作惩罚的物件。
封住口舌的是一根木质的假阴茎,摘下束缚的萧延绍能感受到自己的咽喉都被那假阳具捅肿了,吞咽唾液时,那处便传来钝痛,甚至能尝到些许血腥味。
“你!”萧延绍想破口大骂,但身为贵族,他能学到的辱骂人的词汇本就不多,更何况面前人根本听不懂辽话。他被迫跟随少侠在中原呆了近一个月,但对中原话却越发生疏。在汴京的那段日子他被少侠绑于家中,为防止他自尽,嘴里时常塞上东西,除了交媾时的呻吟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萧延绍眼眶通红,恶狠狠地盯着褪去衣衫的少侠。“别过来!”
“毒发的日子到了。”少侠言简意赅,伸手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之上。
“滚开。”萧延绍弯曲手肘,朝少侠的脖颈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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