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抬手接住。萧延绍施了十足的力气,即便他格挡及时,手臂骨也被震得发麻。少侠只得卸下他两边胳膊的关节,又用锁链将两边的手脚各捆一块,随后将辽人的腿一把拉开。
少侠坐在辽人身后,玩弄着萧延绍疲软的阴茎。手掌环住柱身,指腹揉搓着尿孔,时不时用指甲撩拨。
阴茎前段时间被玩弄得过分,射精亦或是排尿都只能一点点往下淌。解手时大腿根被流得肮脏一片,对于辽人来说几乎已是日常,但每一次他都会耻得羞红脸,恨不得就此咬舌自尽。
少侠似乎暂时心情不错,在萧延绍耳旁吹着口哨。
萧延绍浑身一颤,只觉得膀胱都在抽搐。
“不要…停、停下…”他下午才被玩弄得射尿,如今膀胱空空,只能打着颤求饶。
少侠顿了顿,一手捏住阴茎,一手便握着银质尿道棒往里戳。
“既然如此,我便替你封上。忍到明日下午再解手吧。”
“哈…啊……别…”萧延绍软腰躺在少侠怀中,尿道棒一寸寸进入,粗糙的质感刮蹭着脆弱的尿道,几乎算是残忍的刑罚。银质尿道棒的重量坠得阴茎如同被拉扯般疼痛,而少侠还坏心思地转了转插在尿道深处的银棒。
少侠拿了块方手帕,用细绳绑在阴茎上。从尿孔和尿道棒间缝隙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将方帕打湿一片。少侠用指腹一下下磨蹭着龟头,绢帕上的刺绣刺激着尿孔。
辽人忍不住挺腰,迎合欲望,然而被堵住洞口的阴茎迟迟无法发泄,只能被迫延长这无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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