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侠手指一动,暗器便打入了男人胸口,一丝血都没流出,男人便直直倒下去。尸体的眼睛还大睁着,死死盯着他们。
萧延绍不惧怕杀人,更不怕死人,但他有廉耻,他低声求少侠换个地方,或是将尸首拖出门外。
然而少侠只是掐着腰抽插着,全然不搭理他的话。
清理的时候,萧延绍依旧绷着脸。
少侠对付这些很有一套,他意有所指点了点辽人的小腹,“你不愿清理便算了。最多不过是再孕育一次。”
辽人回忆起前两次的经历,脸色惨白。他记得,后一次少侠只站在一边旁观,看他被腹部绞痛折磨得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地扣弄着穴。
萧延绍脸色算不上好看,但配合着张开腿,任由水流冲进甬道里,直到射进胞宫里的精液也被扣弄干净。
少侠提起桌上的酒壶,往萧延绍嘴里灌了半壶。辽人狼狈地张着嘴,来不及吞咽口中的酒水,胸膛都被打湿一片,散发着江南酒水的甜辛。
然而,剩余的酒水被灌入身后那处穴口。辽人奋力挣扎着,令酒水撒出去不少。却不想少侠又从酒窖里取了一壶来,实打实给他灌满了一壶酒,小腹鼓胀得比“生产”时还要糟糕。
穴口塞了木塞,辽人挣扎着想要起身,便能感觉酒水在穴口里翻涌,连带着身体都变得滚烫。
少侠取了一根麻绳,将人仔细绑起来,塞回狭窄的木箱里。他则背着锄头去后院埋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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