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回来的时候,箱里的人几乎醉成一滩春水,缩着身躯难受得闷哼。
少侠替人放了肚里的酒水,玩弄了两下涨得可怜的阴茎,又在后穴里塞了只缅铃。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少侠便盖上棉被沉沉睡去,不再管身旁人的动静。
码头的脚夫替少侠搬箱时,似乎听到了异样的动静,领了钱后还小心翼翼瞥了他几眼。
待小船离码头远了些,少侠才打开木箱。
醉酒的辽人蜷缩在箱里,睁着眼惊慌地看向他,却是两眼涟涟,像是被欺负惨了。
少侠替他拆去绑嘴的布条,只见两颊都被压出红印。
“我要…解手”萧延绍声音沙哑,昨夜被灌了半壶酒下肚,却一整日不得排尿,膀胱已是胀痛。
少侠在他身下垫了几块破布,示意他在这里解决。
萧延绍摇头还想争辩,就被人狠狠揉着小腹。膀胱只是偶尔被碰到,也令他憋得胀痛。前端被缚的阴茎更是一跳一跳。
少侠替他解开阴茎上的方巾,抽出了尿道棒。抽出带来的摩擦也算是不小的刺激,萧延绍低声呻吟着夹腿颤抖,却不肯尿在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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