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人被照顾得很好,青年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到她——除了夜晚的梦里,他自认不是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他多少见过更暴露的事情,本来觉得对这些需求不大,感知到内心反应后,他也试图去找一个原因,比如精力旺盛之类的。可...那日耳边压抑的喘息太过诱人。

        就那点余光瞥见的裙摆,那双娇柔的含泪眼眸,那些不甘又退让的啜泣——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梦,又在清晨消散。孤单的床,与窗口的冷风作伴,这些总会让他生出些不属于自己的贪念。

        要命的是,他执着于此。

        这不是什么好趋势。青年告诉自己,她是父亲的妻子,就算是被不情愿地绑过来的,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别回忆,别去想她,也别再试图靠近,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他又不是非得追求悖逆人伦的快感,何必偏挂念着她?

        可正准备放下的时候,一打开门,眼里就突然撞进那个魂牵梦绕的人。

        ——那些忍耐就变得有些可笑了。

        “你…!”她似乎没意识到这个房间住着人,惊愕地看向他。她披着件覆着绒毛的毯子,裹得像是只柔软的、需要爱抚的猫,一双漂亮的黑眸,矜贵又优雅。

        青年没有多少犹豫,他强硬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把拉入自己的房间。

        心跳得很快,像是偷情。

        父亲要是知道这件事,他就要回母亲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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