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能怪他吗?
明明是她先引诱自己的。
“我没有…没有要跑…”她慌慌张张地解释,很认真的样子,“我只是、只是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她仰起头,眼睛澄澈,努力增强自己的说服力,“我就想去楼下看看…是不是下了雪。”
这个理由很正当,青年不觉得她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种天气跑到几公里外的市区。
“我爸不允许你出来的吧?”青年却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贪恋地往她脖颈上凑,压着焦躁,用最大的耐心,轻声威胁,“要是我爸知道了…?”
——很近,又不够近。
手得寸进尺地滑入大腿根,光是触摸,内心中巨大的空缺就有了填补的安慰。
他渴求。
“等等...我、我、我记得你...”怀里的夫人惊慌地缩成一团,她努力保持镇静,断断续续地说,“你是...你是他儿子...”
“嗯,我是。”青年很好奇她会怎么拒绝自己——用身份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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