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曾无数次想过再见到容辞的场景。
最理想的可能是在艳阳天里,我脸上是最精致的妆容,穿着红色长裙与他擦肩而过,然后抬都不抬眼看他。
对他我永远有种报复心理,还有要溢满胸腔的不服与怨恨、委屈。
因为齐夏告诉我,容辞觉得我恶心。
我也忘不了那天,他那么冷漠地盯着我,仿佛我是条肮脏的虫子,每次想起他那个模样,我都恨不得把他的脸像画布一样戳烂,撕破。
他是在我快掉进深渊时,狠狠把我踢下去的人。
可是我没能如愿以我想要的方式见面,实际上上那天也不是艳阳天,倾盆大雨。
我们没法在操场训练了,教官让我们在宿舍两侧的墙壁上靠着,站军姿,站了两个小时后,大雨丝毫没有小下来的迹象,教官就让我们解散了。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夸张最恐怖的雨吧,天和地的界限变得那么模糊灰蒙蒙的,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感觉被水雾硬生生缝合在一块,给我一种恐怖的联想,就像恐怖片里头被针线缝上嘴然后关在棺材里的冥婚新娘一样。
教官说今天是大二大三大四集中返校的日子。
其实人是有预感的,那天我从行李箱内翻出了所有化妆品,给自己洗了个澡,吹干了淋得湿漉漉的长发,任它披散在后背,实际上我觉得它有点太长了,已经到了尾椎。我化了个妆,穿的是墨绿色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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