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多挤压叫嚣的情绪,让我最清楚感受到的却是深深的哀伤,像被丢在雨里的纸张一样,牢牢贴在地面,湿透,肉眼可见残缺下去的绝望。
我镇定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他“你湿透了,没关系吗?”我的声音真是冰冷,连自己听着都心有余悸。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呢。”容辞看着我,声音温柔得像开始融化的积雪一样。我的心狠狠一颤,随后便剧烈跳动起来,很久都无法平歇。
我随手抽过一本书,坐到旁边座椅上,翻开第一页假装很有兴致的模样,我对他皮笑肉不笑道“太老土的搭讪方式了学长。”他愣了愣,没说什么,但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
我翻过了一页又一页,容辞还是一言不发,暴雨被隔在窗外,雨声变成唯一打破死寂的东西,灯光却很柔和,像掺了水的果汁。
这应该是我以前的我最期盼过的画面吧,那个可怜可悲,疼痛难忍的我,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像黑暗里唯一的光亮一样,是那时候活着的希望。
现在却以这种方式呈现,一个沉默,一个怨恨。多么讽刺。
“学长,你要盯着我看到何时啊?你这样可不太礼貌。”我看着他,毫无畏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容辞说。
“程舒。”我答道。他有些失落,我却觉得好笑,故意问他“我长得像谁啊,我猜是个无聊的人?”
他浅棕色的眸子像被水泡过一样,看久了觉得有金箔碎在里头,他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是我很重要的人,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她了。”
我却一点都不信,只觉得这样随意胡诌的话刺痛了我,让我恶心,再懒得和他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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