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手中冰晶凝结化作一根弯曲的蛇形发簪,插进他随手挽好的发髻中。池水中的蛇尾甩动,抽起一串水花,消失不见。
“中了追魂钉,为什么没早点回来,还失联那么久,我很担心”
岸上的男人拿起早早备好的衣物,看着相柳一步一步从水中走出,如造物主最精雕细琢的神像一般完美的身躯毫不遮掩的曝露在他眼前,任由他的目光肆意流连,可他却不敢多看。就犹如最知书达理的圣人,守着知礼克己的线,哪怕对方坦然,也因为尊重不肯多看一眼。
所以他收敛眉目,垂下目光,默默的为相柳穿好衣物,方才敢抬眼再看他。
相柳一边整理衣袍,一边回应对方刚刚的问话。
“受的伤很重,不敢动用灵力赶路,会引动那鬼钉子发作,所以就慢慢走路回来了”
男人点头。
一副只要相柳为他解释一句,他都会欣然接受的温吞模样。
“涂山,我带回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近几日可安分?”
被相柳称作涂山的男人身体一僵,总是盈着笑意的唇不受控制的向下撇去,哪怕他竭力想再扯出笑来,脸上表情仍不免显得有些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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