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你叫我璟就可以,这么多年过来,怎么还是不习惯”
显然涂山璟已经不止纠正过相柳对他的称呼一次了,可相柳仍会在下一次继续称呼他的姓氏,让他觉得他总是离他那么遥远,远到他永远也抓不住,淡漠又疏离。
“唔,璟,他怎么样了”
相柳含糊的应了一句,毫不在意的喊了他的名,随后却仍在询问先前他询问的那个人。
涂山璟眼底晦暗翻涌,他垂头看相柳银色的发顶,沉默良久,却还是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挺好,每天都在炼药制毒,时不时去其他山峰转悠,已经与不少弟子混了脸熟了。”
听见这话,相柳不由想起玟小六那咋咋呼呼的自来熟性子,脸上不自主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他倒是适应的快。
可此时念着玟小六的相柳却全然不知,他这一个几乎是下意识的表情,在一旁涂山璟的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涂山璟认识相柳三百多年,这是第一次见他因另一个人的两句日常而露出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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