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涂山璟真的自死境回还的时候,他还是绽出了一抹真挚璀璨的笑。

        那么纯粹,那么美好,只为他回到了人间而开怀。

        自那时起,涂山璟便觉得他此生只为那一抹笑意而活了,他之后为相柳所做的一切,为他付出一切,都只是希望,能再看见他的脸上露出那样的笑而已。

        可是这么多年,他再也没见过相柳那样的笑。相柳不是不会笑,对他道谢时浅淡的笑,杀人剖心时狠戾的笑,被那些伪君子激怒时森然的冷笑。

        他却再没有见过他那种发自内心的,仅因自己欢愉而开怀的笑。

        可如今,他梦寐以求,付之一切也无法得来的笑,竟然因为另一个不知哪来的家伙,轻而易举的绽放了。

        这可真是…太荒谬了。

        “柳”

        涂山璟垂着头,轻声唤他,像被主人抛弃的犬科似的,好像在低低哀鸣。

        “那个人是哪儿来的,需要我调查一下吗?或者我给他安排换个住处?毕竟山脚的茅屋也挺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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