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却没有回答他的意图。
“他不用你管,我会安排。
我不在这几个月辛苦你打理教中事物了,若是你需要回涂山,可以在近两日回去,短期内我不会离开辰荣。”
涂山璟看着相柳,对方已经向须臾境外走去,丝毫没有为他停留的意图。
狐狸一般黝黑的瞳仁印着不解与不甘,还有无言的哀伤,与一丝无力的愤恨。
他不懂,他这几百年来的作为,难道还不够明显,不够相柳看出他的心意吗?如果够,他又缘何能这样无动于衷。
原本他还可以欺骗自己,只当做相柳心如坚冰,已经被寒意浸透了,他做好了再用几百年上千年的时间去融化他内心的准备。
可现在他才明白,相柳并不是心如磐石,他只是不曾对他动心而已。
而如今,他那颗冷情的心,竟为一个骤然闯入的陌生人柔软了。
涂山璟咬紧牙关,谦谦君子的好容貌在烛火下无端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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