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
相柳忽然喊了玱玹一句。
他的话音带着些慵懒的鼻音,多有些勾人的味道。
“嗯?”
玱玹却并不为眼前的风情所动,只是依旧仔细的为相柳疏通着发丝,低低的应了他一声。
“我想起了一点东西”
相柳这一句话落地,叫玱玹的动作猛然一滞,可紧接着他却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为相柳绾起长发。
“你又没有听我的话”
相柳自知理亏,便没有敢应玱玹这一句话,只是又自顾自的说着
“我想起了一片红色的花海,我还为一个人给我画的画像题了诗,那个人是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