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玱玹的动作再度停止。

        他想起自己进入那一座举世也再造不出第二座的极尽奢靡的寒玉宫殿深处时,曾在那里,见到了许多许多幅同一人的画像。

        从栩栩如生的笔触能看出,绘画之人在丹青一道上颇有慧根,其技艺甚至能以此入道。可那人却将这份天资都用在为一个人画像上。

        而那其中,就有一幅画,是苍茫的云海下,一袭白衣的银发男人于一片火红的花海之中昂首饮酒。

        其落拓与豪情仿佛卷着画中的红霞要冲出纸张一般。

        也正是那副画上,题着两句与其他画上字迹截然不同的诗。

        那字迹银钩铁画锐气逼人。

        写了两句。

        残阳燃云海,流霞欺落花。

        当玱玹再度动作时,相柳感觉到头上的动作似乎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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