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那一夜的疯狂令他畏惧了,还是其他些什么,总之相柳不再反抗,甚至不再抵抗。
他安静的像之前他留下的那具分身一样,除了能睁开眼,能呼吸,会在涂山璟作弄他太狠的时候哽咽,除此之外,他和那具分身没了什么区别。
平日里他只会躺在床上,像冬眠的蛇一样,永远死气沉沉的闭着眼,好像在睡觉,又像是就此死去了。
唯有在涂山璟动他的时候,在二人的颠沛中,他能多点活人气儿。
涂山璟不喜欢这样的相柳。
如果他要这样的他,直接炼制一个傀儡也就是了,傀儡尚且会对他言听计从。如今这二者还有什么区别吗?
快没有了。
相柳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半个月,涂山璟先受不了了,他开始想办法去让这条蛇活过来。
他很了解相柳,起码在某些方面是的,比如在料理辰荣相关的事务上。他开始在相柳面前审看各峰送来的近况、情报、支出。
有时甚至会故意将哪一峰出任务伤重的事念出来,在那种时刻,相柳总会睁开眼,幽幽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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