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幽暗处窥伺猎物的蛇。
可涂山璟却觉得高兴。
因为那一刻的相柳是活的,鲜活的。
涂山璟并不会真的因为相柳先前的抵抗而对辰荣下手,他也是最清楚相柳所愿的,哪怕他根本不知道相柳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么一只本该自由随性的妖何故为自己拴上天下凡人那么庞大的负累。
可他会为了他,帮他,替他去做那些事。
其实在被涂山篌囚禁折磨的那几十年间,最初时涂山璟也想过有人来救他,他的亲人,朋友,他那些遍布天下的仰慕者们。
那时候他就像是古老的传说中那只乞求垂怜的恶鬼,他在皮开肉烂的煎熬中嘶声祈祷,祈祷如果有人能够来救他,他一定将自己的感谢给他,将不尽的财富赠他。
可没有人来。
除了折磨和凌辱之外,他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咒骂。
他的仰慕者们,他的朋友,甚至是他的亲人,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消失,没有一个人来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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