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安蹲在地上小心地给她腿上的伤口做处理,左绸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去看到。

        这是一个略显亲密的动作,让她有些不自在。

        蹲在地上的男人用酒精棉清理着半结痂伤口上的细碎沙石。有点疼,左绸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又被捉住。这一次,男人用的力更大一些。

        “和男朋友吵架了?”他突然问。

        “啊?”左绸晃了下神。趁此之际,男人一下子扯掉已经黏在伤口上的丝袜布料。

        “嘶……”左绸疼得挖紧了脚趾。

        原来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想。缓过那阵劲儿,她还是说:“是分手了。”龇嘴咧牙的。

        易沉安抬起头来,看了左绸一眼,复而又低下去。应了一声:“哦。”

        左绸撇撇嘴,有些尴尬。人家根本就不关心。

        易沉安很快把伤口清理完成,又喷了些药。他收拾着医药箱站起身:“天热,捂着容易化脓,就这么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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