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稠点点头,直着腿挪动身体,靠在沙发扶手上。
易沉安去放医药箱。
左稠看着他进了卫浴室,听见他打开水龙头,似乎在洗手。不一会儿,卫浴室的水声停止,易沉安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条湿毛巾。他递过来,对她说:“擦擦脸。”
经他这么一提醒,左稠才想起来自己早上是画了妆的,后来又哭了半天。后知后觉地拿手机屏幕照了照,一张花脸差点没让她尖叫出声。
左稠看着就站在跟前的高大男人的拖鞋,尴尬地不想抬头。得亏易沉安眼神好,就她脸上这个惨烈样子,他都能在街头给认出来。
又想想已经这样了,不能更丢脸,左稠对自己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失态。她用毛巾捂着脸,艰难地说:“我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一下子站起来,又忘记腿上有伤,腿部肌肉和皮肤快速活动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腿弯一软,又差点一下子跪到地上。
易沉安扶了她一把。冷静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最近最好不要快速地活动膝盖。”
“谢……谢谢!”左稠简直是落荒而逃,一瘸一拐的。
易沉安的卫浴室空旷而整洁。单身独居男人的盥洗台“可怜”到令人发指。那里只简单的陈列着漱口杯,洗发露和一块香皂。就连一瓶洗面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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