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你……”卡莎断断续续地继续发出声音。

        “怎的,难不成你还在怨我。”樱记得她临走前将能证明那个村长真面目的东西全都摆在了明面上,她杀死那个家伙是为民除害,她钳制卡莎是慌乱中的无奈之举,她的进犯……她忍住了,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她告诉自己她没有做错任何。

        “你和那些人……是不是……一伙……”尽管樱已经用她能做到地最轻柔的语气回答她,但是她还是收获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卡莎不会原谅她,在她眼里,她就是一个嗜杀的疯子。一阵风抚过脸颊,樱的手指随着风的脚步抚过去,她摸到了自己被掀起来的刘海因为受伤流血粘在了额头上,而非垂在眼前,怪不得如今的视野如此开阔,这样也意味着她失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此刻在世人,至少在卡莎眼里,她那象征着丑恶地疤痕已经暴露无遗。

        曾经有多少人对着她那道疤指指点点,说她的不祥与危险。怪不得啊,“卡莎,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当初可是为了你的村子杀了他,如今这场袭击是那群恶棍所为,和我本毫无关联,和我同行的同伴都被害死了,你竟觉得这一切是我所为?”樱的声音提高了,心中某个连接着愤怒的弦又一次被绷紧了,冒犯的源头源于她或许曾经暗中钟意之人,怒气来临的尤其强烈。

        “卡莎,我可是真的将你当做朋友!”樱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不仅是因为卡莎对她失去信任,还因为她又想起来她的从前,还有这段不愉快的旅程,她早就不愿思考是她自己的所为才让卡莎有这般想法,她才是那个被怨恨的恶棍,她此刻只是觉得不甘。

        “我曾经也一样……但是你……”卡莎死死盯着她,悲愤的语调颤抖着,她继续说着,一字一顿。

        “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对,她果然记得那次进犯。那次毫无缘由,只是樱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进犯,即便没有成功,对于一个单纯少女,足以狠狠烙在心中。

        “那又如何!”樱突然厉声喝道。因为她被她的恩情与明媚感染了,她对她动了某种感情,仅此而已。就因为这样,她便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讲话?既然这样当初为何要那般对待自己,让自己有了心动的欲望?好哇,曾经自己心存怜悯收了手,而今,奇镰村已经不复存在,她终于也失去了一切。事已至此,樱也管不了那么多,曾经自己没来得及尝试的,就在今天尝尽吧,至少让自己的愤怒得到一个宣泄的出口,那个绿头发的疯子消失了,那就让卡莎来做那个媒介吧,而且比起将对方大卸八块的报复,行“亲密”之举的宣泄倒是从未试过呢!

        樱攀附在她身上,一只手捏上了胸膛,另一只手几乎是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顺着短裤的缝隙伸/进/去,因为沾上污泥的手套严重影响了探寻的顺利程度,樱直接抬手咬着扯掉了手套,这下子,樱冰凉的指节向着卡莎最温热的部位一路探寻过去,指肚点到了一分柔软,樱顺着最中间的部位继续向下,摸到一个凹陷,是连接母亲的脐/带的位置。再向下,路径愈发狭窄,樱开始接触到硬硬的骨节,接下来是……

        身/下的人开始挣扎,一声声一点也不强烈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樱无视她的挣扎,相反她像一只野兽一样兴奋起来,猎物挣扎地越厉害,反倒更能刺激她的欲望。看样子状态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她抬起一只手臂想要反抗,樱直接抓住反手压在身下,身子也顺势彻底伏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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