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了一个下午,晚上下班回家时,夏雨终于因为受不了内心的斗争而承认了一件事:等开学了,她不能继续在花店上班了,她和白旖,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舔着脸去和白旖做朋友吗?
她想是想,但她配吗?
其实她之前见过一次白旖的一个朋友,是个很漂亮的姐姐,举止谈笑间都透着一股文雅的气息,虽然她们当时只是在店门口简单地聊了几句,但夏雨却把每一幕都记得很清楚,因为在那几分钟里,她觉得白旖似乎变了一个人,似乎和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老板不是同一个人,可当白旖聊完回到店里时,看向自己的眼神又立马恢复了原样,所以她才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想想,其实那并不是错觉,而是一切都有迹可循。
白旖啊,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雨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门时,楼上张奶奶正好下去扔垃圾,看见她就说:“你大伯下午来找你来着,你有空给他回个电话吧。”
夏雨点头道谢,进了屋却直接把手机扔在一旁。
大伯不允许她打电话或发消息过去,有事都是直接来找她。
也不知道奶奶在那边和他们生活得怎么样,住得习不习惯,吃得好不好。
心情更加低落了,夏雨在窗边站着看了一会儿夜色,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想起一句话,忘了以前在哪看到的,但很能概括她现在的心情就对了——人和人总是这样,碰撞总在不断发生,若无其事也总是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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