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床后,闭上眼睛过了很久都毫无睡意,夏雨叹了口气,干脆不挣扎了:任由自己又开始想白旖。

        想着想着,她就想起白旖揉自己胸的感觉,想起白旖吃她的奶的情形,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这件事就兴奋,甚至情不自禁地自己动手揉捏起了胸部,下体也再次变得潮湿。

        她隐约意识到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但却并不感到后悔或懊恼。

        去厕所清理干净了下面,依然不是见红,于是夏雨不得不更加怀疑:也许她真的得了什么病。

        但既然不碍事,那还是等自己有钱有能力了再去管吧。

        在不见白旖的第八天,夏雨再次见到了苏沫,这次她没有带孩子来。

        “给我包束花吧。”苏沫一边在店里转悠,一边说道。

        “好的,你喜欢什么花呢?”夏雨问。

        “你觉得什么花符合我的气质?”苏沫反问。

        夏雨微愣,说实话,她以前最讨厌遇到客人提出这种“看人下菜”的要求了,她去请教白旖的时候,白旖就说:笨蛋,什么花贵,或者剩得多又不好卖的,你就配什么花啊!

        对于那种对别人的喜好一概不知,又对花一窍不通,却妄想用一束花就打动姑娘芳心的狡猾男人,夏雨的确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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