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肚子,似乎早就空荡荡的,不知道抗议多久了,便起身道:“我还想吃冬阴功汤。”

        “嗯,走吧。”白旖站起身来先行一步,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

        如果说,恐惧和欲望都代表一个人的软肋,那么现在,白旖十分确信地知道,不知道它们是什么,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而她,则在纵容自己走到现在的过程里,每一步其实都是一种慢慢的释怀,并且在彻底沉沦的那一刻,达成了和自己的和解。

        路过一家咖啡馆时,白旖突然馋了,便带夏雨走了进去。

        “一杯美式,一半的冰,换SOE豆,不加其他。”用英语流利地点完单,白旖又看了看墙上的菜单,问夏雨道:“你喝什么?果茶还是奶茶?”

        夏雨摇摇头,坚定地说:“我想喝和你一样的。”

        “你确定?”白旖忽的就笑了。

        夏雨微微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问:“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于是她转头就和点单的店员说:“来一杯柠檬水,七分糖。”

        夏雨其实听出来白旖点的什么了,还以为白旖是不喜欢和别人做一样的事,所以才点了一杯和之前不一样的柠檬水,为此,她甚至为刚刚的莽撞而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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